光执拗地盯着父亲,誓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白绛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,似乎早就知道白臻会有这样的疑问,他缓缓道:“等你哪一天真正坐上白蛟王的位置,才有资格知晓所有的事情,至于现在,我只能告诉你,我白蛟族和公子之间的渊源,远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白臻惊住了,他预想过父亲可能说出的数种回答,唯独不包括这一种,他忍不住揣测道:“父王,杨……公子的祖上,和我白蛟族有很深的渊源?”
“祖上?算是吧。”白绛眼中古怪之色一闪而过,淡淡一笑,道:“在我们眼中,白蛟族一统灵族,乃是无上霸业,可是在公子和古前辈眼中,那不过是地上的一枚石子,唾手可得,只看他们愿不愿意弯下腰去捡而已……臻儿,你走在路上的时候,会刻意去捡地上一颗再寻常不过的石子吗?”
白臻下意识地摇头,旋即意识到了什么,后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,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,神情更是有了些许恍惚。
他突然有些明白了。
“明白了吗?”
见白臻这么快有所领悟,白绛眼中有了一丝欣慰,说道:“不要用我们对于人生和这个世界的认知,去揣测公子,他们所追求的东西,和我们不一样。无论是白蛟族,还是整个灵族,对他们来说,都不过是路边的风景而已,而对于你我来说,他们也终将成为生命中的短暂过客……”
说到最后,白绛脸上有了唏嘘和感慨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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