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味道从苍老的脸泛出,他颤声道出自抽巴掌的原因,“我想确认一下,我……我是不是在做梦,信儿……是不是真的醒来了……”
若不抽自己,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会以为自己在做白日梦,不料这是真的,李信……是真醒来了!他好开心啊。
秋鸣生闻言,哭了般干笑回答李言这问题,“李叔叔……啊信……”他看眼生龙活虎的李信,“他是真的醒来了!真的……醒来了!”
若这是梦,那早醒了,干嘛还会延续那么久。
李信温柔挂脸的笑,柔柔的,气色不怎么好,话更是软的,“爸,我真的醒了,信儿醒来了,信儿现在在和爸你说着话呢,能是假的吗?”
如果这是梦……那也应是他的梦才对,他一个原本该死掉的人的梦,现在忽然活了,不是梦是什么?李言拼命直点头,泪哗啦啦如下大雨,“这不是梦,信儿真的醒来了!不是梦!是真的!”
2年来,他一直在祈祷着有一天李信能醒来,可每天给他的都是绝望,一恍……时间过了,时光流走了,今天……李信终于醒来了,他的等待……终于迎来了花开的时候了。
秋鸣生出了病房,来到阳台上,让李信和李言俩父子好好说说话,他趴在栏杆上,放眼一望,花花世界映目了,风吹来……带股闷热的味道,一秒将他热得冒汗,他没有闲着,拿出兜内手机打响秋易电话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秋易。
仅有十分钟,抛下公事的秋易开车赶来了医院,长直的走廊,见终点处阳台上的秋鸣生背对自己而站,他加快行走速度,离秋鸣生只有2厘米远,他叫了,很激动的,“鸣儿,小信真的醒了吗?老言呢?他在里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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