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集和林芳建见状则先行告退,毕竟两人许久未见还没来得及叙旧,这会儿便正好相约喝酒。
两人走后,汪如海便进了花厅,迟疑了片刻后开口道:“不知是否叨扰了景王妃的清静?”
顾青辞带着敬意同他说道:“汪长老坐吧,多亏了您此前送来的方子以及药膏,我如今身子好多了。”
汪如海眉宇间带着黯然,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真是世事变迁、物是人非,没想到我风光了几十年,最后落到如此光景,如若没有景王妃出手相助,只怕我汪如海只剩下街头行乞的路子了。”
顾青辞开口道:“汪长老未免太过妄自菲薄,这些天仁和药铺许多忙都多亏了汪长老在,我谢还来不及。”
“王妃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。”汪如海知道这是顾青辞给他台阶下,他是钻研几十年医术的医者,在仁和药铺几天便看得出这药铺的实力,铺子里哪怕一个看着不起眼的年轻后生,医术也高过圣医宗那些身份显赫的弟子。
说着,汪如海闷闷地说道:“我是来同王妃请辞的,刚刚得知老母亲过世的消息,我还得赶去操办后事。”
如果是从前,他堂堂圣医宗长老哪里会需要忧心于自己的老母亲无人照料,可现在他老母亲的后事都没人操办。
顾青辞早已让人准备好了一只包袱,“汪长老,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,若是汪长老看得起我……收下便是。”
汪如海连忙起身,“王妃,这……这怎么好?”
顾青辞坚持地说道:“这里头是一些丧葬用得上的东西,还有些应急的银票,其实也不算是心意,这是汪长老在药铺这几日的酬金,对我来说能以这么少的代价请到圣医宗长老已经是撞运气的好事了。”
见汪如海脸色犹豫,顾青辞开口道:“令堂的后事总要办得体面些。”
汪如海喉头微动,心底百感交集,但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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