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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灵并没有责备的意思,看见书桌上放着药膏和药棉,便走过去,随意地拿起药膏看了看,念道:“华佗再生膏,专治烧伤烫伤,不留疤痕。翠兰,这是你的?”
“哦,不是。”
吴翠兰小声说着,胆怯地低下了头。
许灵比她高出了不少,美丽高贵,站在她的面前,涉及自己的隐私,她有一种严重的紧张和压迫感。
“翠兰,你给我说实话。”
许灵盯着她,正如秋叔所说,她没穿内衣,胸前的衬衣纽扣也没扣好,完全可以看出饱满的轮廓。
透过衬衣的缝隙,还可以看见她的胸脯上有一块显眼的红斑。
许灵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吴翠兰只好点点头。
“你用来干什么的?”许灵将药膏伸到吴翠兰的眼前。
“灵姐……”吴翠兰抬起头来,看着许灵严肃的眼神,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,不想说,却又不得不说,憋得她又快哭了起来。
“把衣服脱了,我看看。”看着吴翠兰可怜的样子,许灵心肠一软,声音低了很多,含着一丝关心。
吴翠兰躲避不过,只好慢慢地解开了衬衣。
许灵一眼就看见她两边的胸上都有几块深红色的伤疤,触目惊心,不禁瞪大眼睛,大吃一惊,指着伤疤道:“翠兰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吴翠兰小声道:“烟头……烫的。”
许灵讶然:“你吸烟?你自虐?”
“不是的,我没吸烟。”吴翠兰连忙摇头。
“那是谁烫的?”
“灵姐,我不想说,求求你,你别逼我好不好?”吴翠兰拉着她的手,眼泪汪汪地看着她,快要哭泣起来。
“唉……”许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镇定了一下心神,关切地道:“来,我帮你搽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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