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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可的奶奶可能昨晚没休息好,也坐了张自己掏钱在外面买的小塑料凳,匍在可可的脚下睡着了,腊黄的脸上还显满了愁苦。
她的妹妹怕打扰着她们的休息,小心地收拾着床前床后杂乱的东西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 ……看见姐姐进来了,轻声地说:“姐,你来了。”
乔芳点点头,姐妹俩来到可可的面前。
乔芳在女儿的身边轻轻坐下,说:“可可今天怎么样?”
妹妹忧虑地说:“可可很疲倦,已经做了两次放疗,东西也不肯吃,连医生开的中药都差点吐了,刚刚还有点发烧,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,明天可能还要做化疗。”
乔芳爱怜地看着女儿日渐苍白消瘦的脸庞,那弯弯的小眉头还在紧紧地皱着,偶而还微微地抖动着,显然在睡梦里也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。
她的眼眶里不由的涌出泪来,无比心疼地伸出两根手指去,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脸庞。
可可的奶奶醒过来了,起身,有点站立不稳地说:“小芳,你来了。”
乔芳走过来,扶着她说:“妈,你这样睡不好的,可可还小,你干脆就睡在她身边吧。”
可可奶奶连连摇着头:“不行不行,我不能再碰着可可的脚。真是遭孽唷,要是长在我脚上,一刀砍了也就算了,可是可可还这么小 ……这个背时的老天爷!我孙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老人家说着说着就掩面轻声哭泣起来。
乔芳赶紧劝着婆婆说:“妈,你别哭了,你一哭,我们都忍不住了,可可还在睡着呢,屋里还有其他的病人,我们不要吵着他们。”
可可奶奶忍住了哭泣,用手背抹着不断流出的眼泪。
乔芳拿出五千块钱,递给婆婆说:“妈,这是我跟朋友借的,你好好收着。”
可可奶奶推着说:“找来的钱,你们都交给小妹吧,她年轻,什么都比我懂。唉,小芳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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