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。
释去了蔡瑁的疑惑,刘表望着苏哲离去的身影,不由又轻叹道:“这个苏子明,倒也确实是个人才,只可惜出身寒门,可惜呀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……
招贤会外,苏哲已跳了驴车,准备离去。
“子明且留步。”身后响起了司马徽的声音。
苏哲回头一瞧,便见司马徽正追了过来,忙是跳下驴车,长身一躬道:“学生为了避嫌,所以没有去拜见老师,还请老师见谅。”
“无妨,我懂你的难处。”司马徽大方一笑,忙将他扶起,却是一脸忧心道:“子明啊,今日对你的任命,分明是那刘荆州和蔡瑁有心为难你,逼你知难而退,你明知去阳做县令是凶险万分,怎么还能以身犯险呢?”
苏哲轻叹一声,苦笑道:“学生如果是像黄射那样,含着金钥匙出身,又何苦去冒这个险,学生也是别无选择,若不抓住这次机会,以学生的出身,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有出头之日。”
司马徽沉默,半晌之后,方才叹道:“为师能明白你的苦衷,为师也已尽力向刘荆州推荐你,只可惜那刘荆州太过依重于四大家族,莫说是你,连其他那些次等末等世族,都难得重用。”
“刘表不过自守之贼,他也这点见识,没什么好怪的。”
在司马徽面前,苏哲终于表露出了对刘表的不屑,不过他也知道分寸,早暗观察过左右无人,声音也尽量压低。
“子明,你竟然敢——”司马徽神色一变,眼掠起一丝惊色。
“老师不必大惊小怪。”苏哲却一声冷笑,反问道:“难道老师以为,学生去冒险当这个县令,再跟刘表讨要太守的封赏,只是为了给刘表这样的主公看家护院,卖命效力不成?”
司马徽身形陡然一震,惊意外的目光,再次重新审视眼前这个最得意的弟子,心潮澎湃,品味着他这番话的言外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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